最强魔婿

最强魔婿

更新时间:2021-07-27 22:21:37

最新章节: 十五年后。夜风瑟瑟,宫灯摇曳。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,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,来人微抬俏颜,一双好看的眸子中满是焦急。脖子上带的几星乳白色璎珞,将一头云丝衬托的乌碧亮泽。“紫玉姑姑,母后她怎么样了。”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谢扶摇的长女明姬公主。“公主,这大晚上的您怎么跑来了。”紫玉急忙迎了上来,

第45章 路遇意外

处置?

秋婆子从谢府出来的,她深知谢府处置家贼的手段,当众砍手指,偷得越多砍的手指就越多。

她女儿将来最不济也会配一个府里的小厮嫁了,可如今当众被砍了手指,名声坏了身子残了,连府里的小厮都配不了,出去了也没法嫁人,这一辈子就毁了啊!

她绝不能让谢扶摇带走女儿,秋婆子仗着自己力气大,死命抱着秋菊不放手,可架不住紫云是个调香的高手,她只消动动手指,秋婆子也一样两眼一翻晕过去了。

紫云亲自上前,把秋菊背起来放到了马车上。

从前紫云在药铺里,有时候也帮忙干活,因此体力极好,再加上她父亲身为医者,总是督促她注重养生,强身健体,因此上紫云体力是极好的,背秋菊一个小姑娘并不怎么费力。

方才门栓也是她弄开的,她长于市井,虽是个女子,可药铺小伙计偷奸耍滑的那一套功夫她也学了个七七八八,只是仰仗父亲教导的好,也没把这些手艺用在歪处。

马车走了一会儿却忽然停下了,谢扶摇听见外面有喧嚣的声音,好像还有人吵闹, 谢扶摇隔着帘子问外面是怎么回事。

紫云倒是镇定的很:“县主,是一个姑娘受了伤,好像后面还有什么人在追她一样,我们要不要帮一把?”

她是有医术在身的,只是谢扶摇不发话她也不敢随意就出手。

谢扶摇想了想,自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忍不住觉得紫云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,不愧是药铺长起来的姑娘,这姑娘哪里是受了点伤的样子,这下手伤了她的人分明就是想要了她的命!

这姑娘身后一路跑过来留下一连串的血迹,路人纷纷避让,她看起来像是坚持不下去了,却又没有一个人帮她,虚弱的躺在地上,还时不时警惕身后,难怪紫云说她好像被人追杀一样。

谢扶摇本不想多惹事儿的,不过看着这姑娘无助的样子,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前世死前的景况,这种没有人能伸一下手的滋味太过绝望,推己及人,谢扶摇点点头:“你去帮帮她吧。”

紫云得了吩咐,跳下车去查看了那姑娘的伤口,那姑娘警惕的不行,还有些抗拒紫云的靠近,待看到紫云没有恶意,这才放松了警惕,甚至一把拉住紫云的手仓惶的说:“姑娘,我知道你是好人,求你帮我一把,有人想要我的命,我还有事要做,我不能死啊!只要我能活下来,以后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你的,求你了姑娘……”

“这……”紫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,正要回头去请示谢扶摇的意思,远处却传来一阵喧哗声,那姑娘更着急了:“求你,帮我,他们追过来了!”

谢扶摇听着动静,从车里探出头来,远远就瞧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提着刀当街追过来,凶神恶煞的很。

她当即命令紫云:“把人弄上车!”既然帮了,那就帮到底好了,马车总归比人快一些,她不能见死不救。

紫云动作麻利的将那姑娘抱上了车,谢扶摇道:“去心草堂给她疗伤。”

那姑娘一听就急了,抓着谢扶摇的手拼命摇头:“不可以!他们一定会知道我会去药铺医馆,你们帮了我,我不能连累你们!”

她说的有道理,谢扶摇看着外面的人越来越近,又不能去药铺,更不能把人带回府里去,她略一思索,却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去处:“去红玉楼!”

有俏十娘在,要藏个人容易的很,这姑娘的穿着打扮看着也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,旁人定然想不到她能藏在青楼那种地方。

那姑娘伤得极重,之前一直强撑着,这会儿得救了,人也松懈下来,终于撑不住了,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多谢便晕了过去,紫云简单替她处理了伤口,马车疾驰,很快甩开了追杀的人,又绕路去了红玉楼。

俏十娘倒是个痛快人,听说要藏个受了伤的姑娘,一句话也没多问,笑盈盈就应下来。

谢扶摇留了一些银子给她。

“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,这姑娘往后怕是要在你这里养伤一段时日,这花费不能从你这里出,若是银子用完了,尽管差人来找我要,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,日后定还你。”

俏十娘笑的眉眼弯弯,不客气的接了银子过去:“能得县主欠我人情,这差事我自然要接的。县主放心,日后定还一个好好的人给你。”

谢扶摇对她微微福身道谢,和爽快人说话就是痛快,她还有秋菊的事儿要处理,不好在红玉楼多耽搁,把人留下便走了。

等马车一路回了谢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。

紫云调香的功夫炉火纯青,马车刚停下秋菊就醒了,谢扶摇吩咐二门上的小厮把秋菊关押进柴房。

秋菊一路上少不了喊叫挣扎,奈何谢扶摇冷了心肠,打定主意一定要关押了她,任凭秋菊喊破了嗓子,最后还是被关进了柴房里。

她这么一闹腾,整个府上都知道明心苑闹贼了。

二房那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倒是大房这边,袁筝一听这消息就觉得有点坐不住,脸上却还是淡淡的,唯独端着的茶杯放下的力道有些重,出卖了她内心的烦躁。

谢雨柔正在练字,一听说这个消息也写不下去了,抬头看着袁筝。

“母亲,这事儿怕不是有蹊跷吧?我们平时给秋菊的不够多吗?她何苦去偷东西。”

袁筝瞧了谢雨柔一眼,目光里多有赞赏:“不错,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。虽然我也觉得秋菊不至于做下这么蠢的事,可听说小八是从秋菊她娘那里人赃俱获才把人带回来的,总不见得小八为了拔掉秋菊这个钉子就做下一出栽赃吧?”

从前她倒是相信谢扶摇能这么做,可如今她不信了,谢扶摇不至于这么蠢,她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的多。

谢雨柔问道:“那母亲这会要不要过去瞧瞧?”

“不用,瞧什么,左右她明心苑闹了贼,和咱们明枫院没关系,凑什么热闹。”

谢雨柔立刻明白了,“母亲这是要舍弃掉秋菊这个棋子了?那万一秋菊把咱们攀咬出来可怎么办?”

袁筝淡淡一笑,端起茶来却不喝:“她老子娘在咱们手上,她自然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”

天色已晚,府里各处都已经落了锁,明枫院的墙根下有两个身影缩在那,把方才袁筝母女俩的谈话都听了个干净。

这两个身影正是秋菊和秋葵。

早些时候,谢扶摇把秋菊关进了柴房里头,回了院子里却吩咐秋葵:“到底是主仆一场,你往日里同她最好,就去给她送顿饭吧,别让她饿一晚上。”

秋葵来的时候从管事的身上摸走了柴房的钥匙,见了秋菊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如今这事儿,我们只有去找大夫人求情,请大夫人帮忙了,不然还不知道县主要怎样处置你呢。”